Archive for 八月 4th, 2006

风雨不动安如山

星期五, 八月 4th, 2006

>

 

 

一早,有一位女子像运动员一样跑到双年展办公室门口,手中抱着两本杂志,说:“我找张晴!”我询问道:“你是哪里的?”她说:“我是《中国广告》的记者。要采访上海双年展。”我看到了这本刊物想起了20多年前这个刊物的主编,陈粱先生(应该是木字旁加“粱”),依稀还能记起他还为我们上过广告课。可是,不知道他今天在何方?采访就这样开始了,我把这位记者当成了一个很熟悉的朋友,由于她常年一直采访的是商业性的大型展览,所以一听到具有文化使命的双年展,她异常的兴奋,如同已经迈入了还没开幕的展厅。展览也很高兴的为她提前开放。

 

何谓广告?我想,是不是作为商业呢?在一个缺乏对文化关注的今天,中国广告何为?

 

 

 

中午,广州《凤凰周刊》记者来电采访,又是一阵疾风骤雨,从上海双年展谈到亚洲又谈到了欧洲,来来回回,一百多年,真没想到,她是个快枪手,挂了电话不久,她就把采访稿email给我,无意间发现,她是位上海姑娘,真是雷厉风行,有天然的一种超感。

 

秘书处召开第一次会议主要讨论两天来我写的双年展工作倒计时表,在屏幕上,面对这被放大的密密麻麻的工作,我不知道这是工作呢,还是艺术呢,这是倒计时呢,还是超计时,这么多天来,我和双展办、志愿者团队没天没夜的工作,其实已经进入了一种恍恍惚惚的境界,真不知道今日是何年,我常常欲乘风归去——

 

 

会议还没结束,从苏州赶来的古建筑大师沈大侠一行,带着东南大学绘制的佛光寺东大殿斗拱的结构图和一个三维动画进行演示,并针对其中的技术难点进行讨论,我的思绪不得不乘着春风飞向唐代的五台山,我一直在寻思,一根直径88公分的松木,你在何方?我又在想,如果在佛光寺前,唐代的一个小和尚,插下了一颗小树苗,一千多年来,也应该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如果这棵树和我相遇,我想她会随我一起来上海,她会默默地站在美术馆东墙,这一刻就是我想寻找的“佛光真容”。

 

 

玛柯真是个苦命人,每天来找我,每天都等我,她在太阳下已经把开幕式的东广场测绘好了,我想她会大干一场,这是我想看到的,今天又等了我两个小时,给我看她一个最新的方案,她希望把斗拱放到美术馆的大厅,我说:比例不对,我要在中国第一个把佛光寺的斗拱1比1的复原出来,由于江南的地面建筑最早不过南宋,因此,当江南人看到一个尺度为九米的斗拱,都会觉得惊奇,都会被这个唐风所折服,都会被这一无与伦比的霸气所震撼!

 

何为激动人心的艺术,何为不死的艺术,何为欲罢不能的艺术,只能在此斗拱前景仰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