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6

星期五, 十一月 24th, 2006

>好几天没写博客,恍如几年没写,反而不习惯了。我没想到策划双年展忙天忙地的,双年展闭幕之后也是忙天忙地的。前天带双展办的华怡、彬彬和丽萍去苏州博物馆参观,早就应该去了,双年展一忙再忙,一拖再拖,拖到下大雨去苏州,大家都说我,我说去苏州下雨也很好,在雨中欣赏贝老的园林式博物馆设计,在雨中欣赏小桥流水曲巷深宅,也有别样的情趣。>雨与苏州有着十分重要的关系,如果没有雨,苏州园林就会失韵;如果没有雨,苏州水巷就不朦胧;如果没有雨,苏州深宅就没有故事。因此,大家在雨中会静静地领略到苏州的性格与特色。>雨窗外有迷离的屋檐水,远处还有评弹声依稀可聆,再远处一定还有明清旧闻飘来飘去。雨窗内有祝允明失传的情诗,身边还有用西山的老木,天池山的水煮出东山碧螺春的香茗。人在苏州,恍然来到自己的前世,这是今天的历史呢?还是我自身的历史呢?当我面对我生活过的城市,无法未来构建历史了,顿觉历史的现场依旧如故,变迁的是我今天的视觉习惯呢?还是我今天的生活方式呢?甚至是我今天的心情呢?在这个中间就是时间颠覆了历史与现实,是时间切割了上海与苏州之间陌生的熟悉和熟悉的陌生。>其实人生就从陌生到熟悉、再从熟悉到陌生,来来去去,不厌其烦,像雨一样在人生的台阶上滴滴嗒嗒,周而复始的声音。

西洲话旧

星期一, 十一月 20th, 2006

>醉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漫劳海内传名字,谁信腰间没酒钱。>书本自渐称学者,众人疑道是神仙。>些须做得工夫处,不损胸前一片天。>  这是唐伯虎五十岁时在《西洲话旧图》中的题画诗,恰逢我馆馆庆五十周年职工美术展,我即录以书之,从此诗中即可清楚地看出唐伯虎的人生观和学术观。我每每读之,唐伯虎仿佛端坐于斯,在和风中品茗娓娓而侃。我从此诗中获得许多与人生与心灵及其现实的道理,无意之间与之成了忘年交,因为我常常散步于他的诗文和图画之中,所以,他的人物和艺术都是鲜活的,至少是鼓舞我,给我力量的。

雨中的馆庆

星期四, 十一月 16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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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诗

星期三, 十一月 15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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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影

星期二, 十一月 14th, 2006

>这几天都是拆展、回运和联系。>同时修复展厅,筹备五个展览,明天《意大利雕塑大师克罗切蒂展》开幕,后天是我馆五十周年馆庆系列《陈秋草艺术展》、《馆藏精品展》和《职工书画展》等。>这几天就在忙馆庆活动了!>杭州的同学余旭鸿带来他的作品都是画影的,让我想起了2004年写了《影像巅覆影像》之后,每当看到有关“影”的理论,“影”的诗文都会特别留意,还有相恨晚的感受,有时还想等到退休,把“影”文集于一集一娱也!>旭鸿要我为之写篇文章,我在夜灯下再一次回溯到影的情景之中,泡杯茶,在月光下听影。

董其昌夜宴明巡抚

星期三, 十一月 8th, 2006

>>我又去了松江,是为了去视觉艺术大学做讲座,坐满了学设计的学生听超设计。在学院的中央有一座眼睛的建筑真是太hyper—->两次去松江都在大学城,真应该去醉白池看董其昌聚友品茗吟诗瀚墨之地,这园子很清静,比我想的规模还要大,筑园要索是点及了,可是不够精到,许多人文之气被切断,没有好好接上,由于园址结构尚存,好好疏理一下,会更幽雅。>园中有九十一位乡贤先哲的造像和文字及其园史遗存,其中有一个传说至今还流传于云间。相传:董其昌从金陵携典藏书画金石家伎回到家乡松江安渡晚年,在此筑园理水叠石植花交游远望,引来了乡间诸生吟唱和答,歌舞生平。>一日收到昔日宫中老友中军待郎明大人来书,不日将途径云间一谒也。在一个初春之夜明大人率家眷随从车马来到醉白池门前,八人大轿在灯笼仕女的引领下来到了轿厅,董府家丁一声又一声通报进堂前,其昌老人及夫人小妾公子千斤一行盛装趋迎,当两位老人在夜灯余辉中相见却不敢相认了,相隔三十五年的容貌变化催老泪不止,他俩相互携扶着,仅相望无语,穿过长廊、荷花池和小石桥来到醉白池安坐,其昌设家宴为之接风。酒过三巡,俩老还是畅饮却无语相叙,席间,其昌令家伎柳影梅为之弹一曲《广陵散》,未至曲终,明大人巳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种种往事涌上心头。>话说三十五前,英俊的明大人从老家湖州赴京考上了武状元,一时被传为佳话,皇帝授他御林军教头,他勤勤恳恳工作,由于他与宫中老臣不和,又被封为中军待郎将军派往新疆边塞,他又忠心耿耿镇守边疆十二载,且岁岁太平。皇帝便召回他来京禀公,小憩数月,皇帝授他为远震滇边巡抚,他便来到云南,走村访寨,和谐各民族关系,娶了瑶族、苗族、布衣族等九个民族之女为妻妾,平平安安十多年,却遇奸臣之害,无奈之间,便罢官返乡。今途径松江与老友其昌彻夜畅叙风云滚滚,待天明,相互醉白于云间。>其昌挽留老友隐居于斯,遂将第三千斤相配与明大人的二公子,择吉曰在方塔照壁前喜结良缘,明大人也在此建成“云间第一楼”,每当日出,他必登楼西望边塞,日落便南望云南,久而久之,感动了上苍,将之蜕变为天梭无极日月巡疆之行星,随日月同耀于人间。>越明年,其昌遂文记之以铭勒于文庙前,可历经战火,此碑早巳失之。因之,乡贤者以口口相诵传于云间数百年,直至今日,令松江子孙在云间或云上,再渡夕阳红!> >> >> >> >> >> >> >> >> >> >> >> >> > 

普天同庆

星期日, 十一月 5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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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班的路上收到托塔天王小宝的短信:“众天兵天将皆雀跃向往拆展会师,无奈身兼学生之责,身不由己,遂决定派四大代表出席盛会,至于这四大代表究竟为何人,且待五日五时后见分晓:)”

在地铁车厢里,已经有许多年轻人在讨论着看双年展,到了闸机验票口,还有很多人问上海美术馆是几号出口,当我走在人民公园广场门口,又碰到许多外地来的人问,上海美术馆怎么走?真没想到,今天的上班路上全部是去超设计现场赶集的,真有种庙会的感觉。当我走进美术馆展厅,已经有许多朋友云集在展厅等我了,我们边走边看,不一会儿,无论是在地铁车厢,还是在人民广场门口碰到的那些朋友,都在双年展的展厅中再次相遇了。当然,我刚才曾经为他们指过路,他们一定以为我也是前来看展览的观众,所以在超设计的现场微微超笑一把。

由于今天双年展最后一天,因此大家趁着最后的时刻,纷纷赶来。已经下午四点钟了,该到关大门停止售票的时候了,可是,人群还是纷纷涌来,我们只能延迟关门时间,直至四点二十分,不得不停止售票了。不然的话,会影响今天晚上正常的拆展。原本五点清场关门的,可是许许多多观众与双年展依依不舍,不愿离去。而此刻,美术馆拆展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团队已经进入展厅。在这超设计盛宴的尽头,总会是有个句号。这个句号,就定在下午五点三十分。此刻,展厅工作人员和保安开始清场,超设计所有的作品,在观众欲罢不能的目光中谢幕。

上海美术馆党政班子与今天工作的各部门人员、志愿者代表,在超设计的会标前一一合影留念,此刻,第六届上海双年展终于被“影像生存”了。

晚上六点整,美术馆工作人员进入展厅,开始通宵拆展,钟楼内外,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两个月前,布展的团队和运输公司,还有从海内外而来的艺术家,又在此相见了。

何为“超设计”?我想应该是那些不断为艺术而在过去、今天、未来相遇、并共同创造的精神和热量。在此,我想感谢我们这座城市的市民,如果说,我们这座城市固定市民和流动人口的总数是两千多万的话,那么,一百个市民当中,就有一个人参观了双年展,我想,对于双年展参观人数来说,已经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可是,对于一个国际大都市而言,这个数字还不够。我真的是有信心,下一届上海双年展,参观人数超过一百万。如果是这样,这不但是上海双年展的光荣,也是这座城市的骄傲。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正在撤展的过程中,收到我的好兄弟伍江的短信:祝贺双年展圆满闭幕!我想,这是所有爱艺术、爱双年展、爱这座城市的朋友们共同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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