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
星期二, 二月 27th, 2007匆匆去过年,又匆匆来上班。好像每年都如此这般走马灯式的东南西北翻腾一番,亲朋好友一定是来来往往喝喝聊聊热热闹闹,大家过年的心理都冲洗了一把,静静地一想,小时候过年大一岁很高兴的,现在过年大一岁就老了,不知是否算开心。等到真的老了,就去穹隆山躬耕、读书、写字、画画、再养两只白鹅、坐看云起矣!
今年过年有个新鲜事,接到一个电话,是小学同学打来的,说要我去小学同学聚会,太超设计了吧!我匆匆赴会,多少年没见了,有的同学还是老样子,有的同学变得叫不出名字了,许多同学还讲述了当年的秘闻逸史,相隔多年听来还是挺新鲜生动丰满,笑得大家前俯后仰,大家在欢笑中慌惚此刻,又在慌惚中欢笑过去。
我们既是同学又是邻居,从七岁开始读预备班,九岁一起上小学,又一起升初中,直至高中才各奔东西了,当时没有通讯工具交流,如遇见男同学就打招呼聊聊,如遇见女同学却“视而不见”,真是荒诞!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男女同学基本上不说话的,许多男女同学直至这次聚会才第一次主动的打招呼聊天,尽管是迟到的第一次,还是温馨如春,我想这是越过了三十多年的隔岸相望,这是人生中另一种真实和另一种穿透。我们既然是在这种年代中成长起来的,难道这就是阳光灿烂的日子中的一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