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中的东瀛
星期五, 十月 26th, 2007今天下午《镜头中的东瀛—日本摄影艺术作品展》开幕了!此展汇集了1930年代至今的日本摄影艺术作品400多幅。从一个侧面可以清楚地看出日本摄影艺术发展的脉络及其样式各异的追求,从中也看见了日本各个时代的社会生活场景,及其日本独特的文化气息和艺术家心理的流动。
如果想目睹近百年以来日本摄影艺术的全貌,快来欣赏这个展览。
今天下午《镜头中的东瀛—日本摄影艺术作品展》开幕了!此展汇集了1930年代至今的日本摄影艺术作品400多幅。从一个侧面可以清楚地看出日本摄影艺术发展的脉络及其样式各异的追求,从中也看见了日本各个时代的社会生活场景,及其日本独特的文化气息和艺术家心理的流动。
如果想目睹近百年以来日本摄影艺术的全貌,快来欣赏这个展览。
一晃眼,巳进入第四季度了。所有的工作像压缩饼干集中重叠穿插在一起,只能加速跑了,前景像万花简那样变幻。
周末翻看了《词话史》和《明清间耶稣会士译著提要》,听了刀朗的老歌,以前有则评论,听他的歌,“男人都反对,女人都同情”。我听他的歌好像在歌声中见了天山上的雪莲花。
八十八岁高龄的吴冠中回到杭州的母校举办画展。他在开幕致辞中说:如果母校只教给我技术,那母校就是我的敌人,如果给我自由的想象就是我的亲人。我从母校出发,在艺术的道路上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走,走到沧桑回到母校,再以沧桑入画。
《鲁迅故乡》 (阅读全文…)
远方的桨声越来越远,伊呀伊呀巳被海潮吞没。呱呱本想把摩托车改装成水陆两用哈克龙,装了半天裝成鹤头仗,只能浮于海上日光浴。
夜色阑珊之时,呱呱骑在九连得劲鱼翅上横渡布伦海,一路风光绮丽,上岸看见贴満乌伦古琥犩兕火牦伤骨胶药的啾啾被绑在老树上作飞天状,真是虎胆英雄呵!
今天凌晨,柱着鹤头仗赶到新疆中部焉耆盆地内,和硕、博湖两县间的博斯腾湖。湖面海拨1,049米,面积1,019平方公里,水深8—9米,是我国最大的内陆淡水湖。我与湖中的天鹅一起放眼景色,远处犹如一块碧蓝色宝石,嵌镶在群峰起伏的天山支脉库鲁克山下,湖岸是碧绿苍翠的苇墙。
此刻,啾啾从苇丛中闪出,霓霞四射,抬头望去可以从透明空气中看到透明红的天空!
呱呱平时不锻炼身体,骑了几天骠驰得劲青龙马就累得站不起来了,腰酸背疼,骨架子都散了花似的。可还是牢记阿凡提的教导:“身残心不残”。
今天一早起来遇见一个横穿欧亚大陆的摩托车拉力赛的车队,几经周折,借了一辆退役的摩托车,屈指一算已十八年没骑摩托了,一踩油门也摇头摆尾地上路了。
从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额敏县卡拉伊米里岩画下出发,一路颠扑不破,尘土飞扬,饿得双目闪闪,来到了阿勒泰山东段诺尔特峰下的诺尔特湖,这里山石峥嵘,奇峰凌空,白雪皑皑,银光四射。我大口大口地喝了点湖水和三条活鱼,赶紧上路。
从诺尔特湖向布伦托海狂奔,这一段路崎岖险阻,高低不平,远处的美景已难辨真伪,如同在穿越真实与虚拟的时空。飞奔中,呱呱的前轮冲进了山沟,一时惊惶失措,闭上双眼,踩足油门,腾空而起,单轮落地,这破摩托也全身骨折了,趴在阵阵飞土中,贴上几张乌伦古琥犩兕火牦伤骨胶药,继续波澜起伏地飞驰到布伦托海畔。
呱呱巳一身灰泥浃汗,跳入海中洗心革面,巧逢一群雅罗鱼游入呱呱口中,一定会大补一番了。吃饱了鲜鱼便放眼望去,烟波浩淼,水天一色,天鹅浮游,海鸥飞翔。远处依俙可闻:桨声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