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届上海双年展《人民的楷模》
星期二, 一月 27th, 2009唐·安吉的计划《人民的楷模》运用了人民广场的老地图,上海美术馆在这张上世纪30年代的地图上还是个跑马场。这栋建筑在当时是一个具体的场所,那里的娱乐活动使人们清晰地认识到集体的身份。唐·安吉以互动的形式探索这种构建的身份,但在今天,取代它的是人民广场流动的理念,以及卡拉OK吧所创造的一种更破碎的集体性体验。这种体验以重复和差异为特征,基础是与各种程式化分类体系的不断对抗。

唐·安吉的计划《人民的楷模》运用了人民广场的老地图,上海美术馆在这张上世纪30年代的地图上还是个跑马场。这栋建筑在当时是一个具体的场所,那里的娱乐活动使人们清晰地认识到集体的身份。唐·安吉以互动的形式探索这种构建的身份,但在今天,取代它的是人民广场流动的理念,以及卡拉OK吧所创造的一种更破碎的集体性体验。这种体验以重复和差异为特征,基础是与各种程式化分类体系的不断对抗。

当前全球的发展如何影响了本土的分类系统和身份的建立?金相吉研究探讨的正是这个问题。他摄影作品中的图像让我们认识到每种象征性秩序的牢固性。在群像作品《下网系列》中,他突出表现了身份可以被单维地构建,而在他有建筑意味的习作中,一维的功能是他作品的核心,身份和功能性都是以透明方式来再现现实的概念。为了解构这些概念,金相吉在他的《重新装修》计划中运用的艺术策略是重新表现,以展现像人民广场这种功能暂时混乱的空间—这些空间由于其中流动性的实际因素,而无法被明确地定义。

贝森·休伍丝的母语是威尔士语,第二语言是英语。她现在生活在巴黎和柏林。由于这样一个生活背景,她的绘画、装置、雕塑、文章和电影在初期总是围绕着地域、空间、出身和个人身份认证这些主题。对艺术家本人来说,语言是社会组织和社会交流中的载体和具体事件发生的地方,具有最重大的意义。休伍丝女士在她对现代艺术本身及其周边条件的思考过程中,认定杜尚 (1887-1968)这一极端现代艺术的创始人之一,是理解现代艺术的重要本源。她对杜尚做出很多惊人的新解释,并创造了很多自己的,具有时代感的表述。

艾斯·艾克曼的作品几乎都是在特定的空间或具体的社会情况下创作的,无论展出地点,还是某一城市环境。她对艺术材料的选择也完全依据项目主题,或就地取材,或壁上作文作画,对具体场景和环境进行物质性的和社会学性的微妙改变。有时候她从某一空间的形状特点出发,在这个空间里加上一些东西,赋予整个场景一种新的解释和定义。在其他情况下 ,她的作品形式完全取决于她对某一社会结构或社会问题的分析。给人一种轻松感是她作品的特点,每件作品都不会以气势压人,只是恰到好处地、潜移默化地补充着其所在的特定场景。艾克曼因为时间问题不能亲自来现场 ,但她的参展作品仍是依据上海的具体内容而创作。她利用全球新闻媒体对上海这一生机勃勃的城市的报道,搜集有关上海的各种议题,无论是预言还是偏见,无论是梦想还是愿望,囊括了各种对上海不同的看法。在一次长途飞机旅行中,她录下了椅背上闭路电视中播放的一套上海娱乐节目,同时还录下了周围乘客的一举一动。当然她所关注的是上海作为一种现象在影片中所表现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