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写生' Category
品香蕉
星期日, 十二月 7th, 2008我去牛背山种了一棵香蕉树,香蕉一串又一串倒悬着,像一顶顶怪物戴的百折帽。我常常躺在香蕉树下讲经说法,渐渐地在眼前生长出一片小香蕉树苗,前来听经者可以一边听经一边吃香蕉。吃好香蕉画香蕉,画好香蕉写香蕉,写好香蕉品香蕉。
我的人民广场
星期一, 十一月 3rd, 2008如果说,人民广场是上海城市建筑和移民流动的变迁缩影,那么,经过上海的客人或留在上海的客人与人民广场隐隐约约都有一段故事。
在第七届上海双年展中“我的人民广场”勾起了我家与人民广场的生活联系。我的外公是阐北人,我的外婆是浦东人。他们各自跟随他们的家来到上海城里生活,外公外婆于1926年在三牌楼结婚。1938年日本人轰炸上海,外公外婆带着孩子们逃难到阐北老家,惜也被轰炸为平地,他们拖儿带小,拿着两只包裹冒着炮火逃老闸桥南无锡路安顿,全家老小住到今年巳有70个年头了。这样,我们家离跑马厅就近了,外公经他公务局的姐夫介绍去跑马厅工作,是买发财票和票务管理。外婆经常这样说:“你外公在跑马厅买发财票的那个阶段收入很好,每天下班都会买些糖炒栗子、酒酿饼、生煎馒头等小吃回家。”
我的母亲就出生在南无锡路,她1954年在慕恩堂私立建秀中学读初中,她小时候胆子小,不敢爬山。她常常说:人民公园的小山丘也不敢爬上去的。上海为了支援内地,她去了安徽合肥工作,由于1958年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切断了进出上海的自由,她就无法回上海生活与工作了,只能迁移到离上海最近的城市:苏州工作。之后,她与出生在苏州、而在上海工作的我爸在人民广场谈恋爱、在大光明电影院看电影,在上海结婚了。而我是1964年出生在苏州,到1999年来原跑马厅的上海美术馆工作。
在我家的老相册中,看到几张与人民广场有关的照片。一张是1960年国庆节,我母亲和舅舅一起在人民公园的合影,背景是现在的上海美术馆建筑,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着。还有一张是1970年,我的与我妹妹各自拿了一只大面包,趴在人民公园草坪上的合影。在那亇年代里,拿上一只大面包照像一定是表示物质丰富和生活幸福。
今天,我的小孩二岁了,他坐在人民公园的转马上此起彼伏看着跑马厅、国际饭店、金门大酒店、大光明、沐恩堂和大世界,在这些老建筑之中还有穿插着明天广场、来福士、仙乐斯广场、天安广场等高楼。当不同时代的“快城快客”并置在同一个视觉中,这就是我的人民广场。

玩具
星期六, 十月 25th, 2008看到这些翠绿色的气球了吗?它是我今天想呈现给你的玩具,创意天下的名目繁多,气球也成了发财的宝贝,能带来出其不意的惊奇与喜悦,还有不可预计的财富.它愉悦了我的晚会,如此美丽的颜色,如此多的形象,绝对是在梦中遇见。

创意天下
星期四, 十月 23rd, 2008在上海创意产业中心和SMG艺术人文频道主办的“创意天下——2008上海创意产业文化周”中,我被评选为“2008上海创意产业领军人物”。面对这座充满着创意的城市,真的感到既是一种鼓励,又是一种压力。
艺术需要创意,生活需要创意,人生更需要创意!在这个具有创意性的时代,每一个人都漫步在创意天下。

小碎花布
星期二, 十月 21st, 2008昨夜徒山者迷失了方向,峰回路转走了一夜,今晨头昏脑涨,乏力恍惚走下山。远处有一山姑哼着不靠谱的小曲,得意洋洋把歌唱。
自今年元宵节,我把“果冻时代”带去台北当代艺术馆展出以来,我们两馆之间交流就频繁起来了,大家像走亲戚似的,逢到各自的大展就来来往往了。
今天,石瑞仁馆长率羽婕、黄翔和玉美前来看上海双年展,看之前先交流一番工作,看之后又交流一番工作。看来吃这碗饭的人都是工作狂!
明年春天,瑞仁馆长将率台湾80后艺术家来我馆展出,巳取好了题目:“小碎花布”。挺可爱的,有许多新语言和新观念与观众互动的,定会意趣盎然。

呼吸
星期一, 十月 20th, 2008从牛背山往回走,走到大洋河河口右岸有一座大孤山,山孤峙海滨,峭拨突兀,云山雾罩,河随岸曲,峰逼澜回。
入夜,独自拾级而上,一路依稀可见历代骚人墨客在摩崖上的各种题句。大部分年久失修,许多文字若隐若现, 也有被山里人重新写了句子镌刻的。一夜无眠入山意,山的西面看出去很宽广,见一石有清人诗云:“曲水带云归海去, 乱花随雨落岩来。”
今有纽约大都会博物一行来访上海双年展,Diane Schafer女士是研究宋代美术史的高手,久仰其名。不知为何她带了14位研究古代艺术的研究员都向往研究当代艺术了。想必是从宋画的山林中走出来散散步,呼吸新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