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届上海双年展《人民的楷模》
星期二, 一月 27th, 2009唐·安吉的计划《人民的楷模》运用了人民广场的老地图,上海美术馆在这张上世纪30年代的地图上还是个跑马场。这栋建筑在当时是一个具体的场所,那里的娱乐活动使人们清晰地认识到集体的身份。唐·安吉以互动的形式探索这种构建的身份,但在今天,取代它的是人民广场流动的理念,以及卡拉OK吧所创造的一种更破碎的集体性体验。这种体验以重复和差异为特征,基础是与各种程式化分类体系的不断对抗。

唐·安吉的计划《人民的楷模》运用了人民广场的老地图,上海美术馆在这张上世纪30年代的地图上还是个跑马场。这栋建筑在当时是一个具体的场所,那里的娱乐活动使人们清晰地认识到集体的身份。唐·安吉以互动的形式探索这种构建的身份,但在今天,取代它的是人民广场流动的理念,以及卡拉OK吧所创造的一种更破碎的集体性体验。这种体验以重复和差异为特征,基础是与各种程式化分类体系的不断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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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波尔玛斯 Michaël Borremans
1963年出生于比利时赫拉尔兹贝亨,现工作居住于比利时根特。
他创造的画面让人印象深刻,同时又充满歧义。他师法十七、十八世纪的欧洲古典大师(弗朗兹·霍斯、迭戈·委拉奎兹、戈雅),具有很高的油画技巧。在他的肖像画里,模特往往身穿沉郁的赭红色服饰,领口通常是白色,但人物的脸并非直接摹自模特,而是来自一九四零、五零年代的旧相片。这些绘画中的怀旧情绪令观者有被带离现实之感。
波尔玛斯那充满联想的图像往往带有令人不安的基调,这让人想起他的祖国比利时的象征主义与超现实主义传统。他的主题是思想与身体姿态、梦与现实间的关系,以及逃离现在、回归想象世界的欲求。
在二零零七年的「The Prodigy」中,女孩们手中拿着头颅,仿佛她们正在操纵另一个版本的自己。画面上另有不少形如鬼魅的年轻男子,他们体型略小,也在忙于某种工作。他们在时间上与女孩们孰先孰后?和波尔玛斯的其他作品一样,这些人物形象被画在桌子上,躯干以下的四肢都被切断,因而永久性地被困在那个时间和地点。或许如戴菲·萨多所说,他们像是被困在了动静与生死之间。
在「Time」里,我们看到一个女人将亚麻餐巾折成圆锥形并盯着它看,有点像在追忆儿时刚刚学习布置桌子的过程,或是在学校里被迫戴上圆锥形「笨蛋帽」的耻辱。或许可以联系起西班牙宗教裁判所里异端分子戴的锥形帽,这在戈雅一七九九年的「Caprichos」以及之后的一些作品里有过的悲情呈现。)
波尔玛斯切除身体某个部分的习惯在他的影片和绘画里都有所体现--尽管「影片」一词在这里可能并不适用。他的「影片」没有开头、中段和结尾,而是和他的绘画一样只有「断片」。观众看到的往往是演员的某个动作被反复以慢速循环播放。这些影片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的绘画,或是活人扮演的静态画面--只不过可以随意改变尺寸。
波尔玛斯那充满联想的图像往往带有令人不安的基调,这让人想起他的祖国比利时的象征主义与超现实主义传统。他的主题是思想与身体姿态、梦与现实间的关系,以及逃离现在、回归想象世界的欲求。

时间, 2007 布面油画 50 x 42 cm (阅读全文…)
上午去广电大厦出席“2007上海市文艺工作会议”,来自全市的文学、电影、戏剧、戏曲、美术、音乐、舞蹈、出版、媒体等领域的高手汇聚一堂,为上海市的文艺发展相互交流和布局谋篇。
下午匆匆回馆,主持“陌生者的行程——胡项城艺术展”开幕式。当人们穿梭于展厅工地现场时,感受到“游于艺”的乐趣,艺术一下子好玩起来了,我不知道这些好玩的观众只否也游于陌生者的行程!
重庆的钉子户昨夜被铲平了,失去了一个前所未闻的地景艺术景观。现在每个城市都在搞景观搞城雕,劳民伤财也搞不出好作品,如若,重庆的钉子户不铲掉,也自然形成了一个具有时代性优秀作品,是典型的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作品,可以想象,五百年以后会像罗马斗兽场一样成为旅游景点。
在同一个夜晚,胡项城在上海美术馆率领了百余名工人通宵达旦,发扬连续作战的光荣传统,把经典的展厅搭建成建筑工地。一个在长江头以都市营造的名义把地景艺术铲平,切断了万众注目的目光。一个在长江尾以批判都市营造的名义把美术馆建成工地,延伸了熟视无睹的文脉。同样是一个无眠之夜,可是两个不同的场景颠覆了我们的视听、颠覆了我们的思辩、更是颠覆了我们的幻想。他们各自的诉求倒底是什么呢?同样是机声轰轰、人山人海、挑灯夜战,而他们塑造的是两种不同的火红的年代。
从上周五到本周五,一直在奔波初春间。
临行前,看了杨福东的《断桥无雪》新作之后,即匆匆赴京,京城的夜色一片雾气。待到云开日出,从娑罗花开燕京到老友张浩展;从老隋的《大提速》到罡刚的《美国制造》,满目新妆荡新波。
从京城直接飞广州,快速穿越了《从西南出发》和广东快车的车间工作现场。即从广州夜飞山城,俯览万里长江艺术生产轰轰烈烈的景观,正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日夜奔腾造奇迹呵!
今天,匆匆从山城飞回浦东一小时四十分钟,从浦东到上海大厦二小时四十分钟。这就是我们的都市营造吗?我站在十九楼英国厅眺望黄浦两岸夜色,慢慢远眺:接天霓裳无穷碧。
今天在收音机里听到我朋友唱了一首歌,挺不错的,挺感人的,把我带到了一望无际的果冻时代,让我吮吸到了奶油精神,一不小心踩入了真实的幻想中,在幻想中超级连结了至真至善至美至爱,这到很符合春天的心情和心意及其心灵的诉求。歌到嗨处,想象得出是颠狂加无奈,可是还得坚持把歌唱得完整唱得美妙唱得动听,别让party失落,我们要超级party。
把歌词录下,与春天一起分享,别忘了,顺便一起哼哼呵!
《超级party》
来自:木马乐队
一起去参加一个PARTY 带着一颗敏感的心
沿着 冥思划过的印记
一扇门将被开启 紧接着童贞将我们远离
像曲调古怪的舞曲 于是也不十分着急
欣赏着
但惋惜 你无法从宴会中离去 带着破碎掉童话的心
为什么世界如此完美 运转得无懈可击
于是就有人 低迷的宣布不再热爱生命
放弃从内部的延伸中获释后
倒向一边从年轻到老 弧线的美妙
歌声在预知中进入了转折
热烈是假的 冷漠是美的
究竟在哪边? 我们会变成谁?一个没有人参加的PARTY 二维的旋转木马之旅
三种法则丢失了高和低 四季划出了流逝的肌理
愤怒因不再有质感而狂乱
心气渐渐平息
总会有张冰冷的床能容下我们冰冷的身体吧?
从年轻到老 弧线的美妙
歌声在预知中进入了转折
热烈是假的 冷漠是美的
究竟在哪边? 我们会变成谁?
果冻时代 奶油精神
我们是糖 甜到哀伤

罗贝尔·杜瓦诺(法)《四季之春》 1950年 (阅读全文…)